Marchia Orientalis

不求甚解,偶杜撰文章自娱,颇示己志。

Q:能够感受到月考写着写着卷子突然被喂了一口粮的感觉吗?
我大声回答:能!!
就是cp冷了点…

弗朗西斯如是说 (0)

        亚瑟视角,文风渣,慎入,中篇。因为亚瑟第一人称所以显得没有那么傲娇,经过不错大学教育的英伦屌丝设定。法叔设定涉及剧透就不说了反正会看到的。文渣,不喜勿喷,不看即可。以及…百度翻译万岁!!

         先短暂发个不知所云的缘起…

                                Chapter. Zero

       查林十字路有几家旧书店,又小又破,颜色灰扑扑的书架上堆满了旧书,书总是有些磨损,不尽人意。但是如果仔细寻找,就可能以便宜几半的价钱,买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上大学的时候,我们经常在这里淘宝,当时大家都是精打细算的穷学生,旧书往往便宜很多,有时运气来了,甚至可能淘到古书,那就值大了。

        我的同学中有一个中国人,他有些擅长鉴古物,好几次都有收获,如果他现在还留着它们,大概卖本书就能有半年的生活来源,哎……

        不,我没羡慕他!!!

       对不起,忘记自我介绍了。这可不是绅士所为。

       我叫亚瑟·柯克兰,考文垂①人,现居伦敦。在证券交易所勉强讨生活,正努力养活我读女子学校的妹妹罗莎琳德,每天身心俱疲。

       不不,罗莎不是令我身心俱疲的主要原因,主要原因在于我有个同事,一个他妈的法国佬,不遗余力的纠缠我们兄妹两个。

       每天下班,把他赶出以我为圆心十米以外,总花去我宝贵的几十分钟时间,让我不得不上街买罗莎喜欢的司康饼给她捎过去。如果没有浪费这段时间,我就可以捎我自己烤的司康饼给罗莎了。(笔者:那法叔算是立了大功一件… 亚瑟:去你的!)

       我现在偶尔也会去查林十字路走走,因为没钱支持更加昂贵的消遣。说实在的,现在这份工作的薪水实在不怎么样。而且自从我、我弟弟威廉、堂兄斯科特和帕特里克组团去了酒吧(是斯科特请客,他讨厌极了!)“柯克兰”这个姓氏便上了全城酒吧的黑名单,不幸姓这个姓氏的人总是被侍者礼貌而坚决地请出门外。

      ……这天就是之前无数个百无聊赖的周末的重复,我也照常进行周末的Noble de voyage(法语:高贵的旅行),妄想淘到些有故事的东西。总之,就在我进行我的chasser(法语:狩猎)时,偶然发现了一本不同寻常的笔记本。

      它装订得像一本旧书,封面极其有迷惑性地大字标题“Francis. Sagt Wie es ist ”(德语:弗朗西斯如是说)。可惜标题散发出碳素墨水特殊的光泽和其右上的“Note”,明确[出卖]了它手稿的身份。

      随意翻了几页,看起来只是一个法国军官的回忆录。这本子看来很旧,纸张发黄得相当厉害,字倒是能看清楚。

       买回去打发时间也许不错…

       价钱的确很公道,只要了五先令。

       我一面夹着包好的书,一面慢慢踱回家去。伦敦的天空一如既往布满了阴云,郊区的云似乎格外的黑,大概已经开始下雨了,想必不久大雨也会在城区滂沱吧。

        雨伞?不,我们绅士怎会用那种庸俗而市民气的工具来降低自己的身份?

        ……

        绅士即使淋了雨仍然是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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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就这么多吧我文力回来了继续写,再说一遍:本文十分渣且开头不知所云,请各位看官谅解。法叔后文会有的。

      

     

       
      

      
      

【·番外·】Relation problem[亲友问题]

        让少爷家人冒个泡。设定是目前双箭头状态,时间是1939年圣诞节。少爷性格中暴躁的部分可能显现出来了,娘塔微有瑞奥,注意避雷。自设马克西米利安·冯·埃德尔斯坦,萨尔茨堡州拟。以及…

       无论是否涉及历史大概都非常扯!非常扯!非常扯!
        ooc一定要指出具体位置!!!

        

                     Relation. problem

       

                        Volume  one

         一定是脑子进啤酒了,否则不会答应罗德里赫提出的带他去自己家散散心的建议。本来只是因为阿西说意大利人没有准假今年不能回德国,小小抑郁了一个月而已,结果那个作风死板的,少爷做派的家伙就开始担心起来了,还一本正经地写信给他家里咨询意见。
        然后不久,就收到了请柬,邀请度圣诞节。
        呵呵。
        所以别问本大爷为什么颠簸在去萨尔茨堡的火车上而不是在波茨坦的老宅里消消停停地吃加了酸菜的土豆炖香肠,跟老爹一起畅谈帝国的未来!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跟没事人一样坐在对面,阅读着《魔笛》,其人呈九十度角的坐姿令椅子靠背失去了意义。
         基尔伯特觉得很无聊,这再正常不过了,委实说他的旅行箱里面没有正常的消遣东西,比如说长笛、军用地图、手/枪什么的…[也是够狠]
         与罗德里赫聊天没有多大意义。事实上他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缄默的…当然,除了谈到音乐、人生或者抱怨基尔伯特的举止。
          比如现在…
          “我想您以这样的举止作为客人,尼可尔斯太太(对就是少爷家女管家)不会允许您接近家门的。”
           “所以答应去你家本大爷一定是脑子进啤酒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某普被强行灌输了全套的本世纪初的老掉牙贵族礼仪。
           “…埃德尔斯坦…你…不是说你已经不是贵族了吗…”
可怜的先生气若游丝地说。
            罗德里赫白了他一眼。
           “…你说的一切无可否认地证明了你们家从特蕾莎时代开始就是社会的米虫…埃德尔斯坦…”
           几乎可见的黑气瞬间从罗德里赫身上迸发出来,随之而来的是行云流水般的打开小提琴盒,拿出琴,调音。从拿出琴盒到把琴架在肩上,用时两分钟。[不要问我平衡的问题]
        柏辽兹《幻想交响曲》第四乐章《断头台进行曲》首席小提琴手乐段。
        明摆着是想把对面的大笨蛋先生送上断头台。
        “不错的演出。”基尔伯特拍拍手,玩味地笑笑。
        “谢谢,柏辽兹没有肖邦顺手,但是这里只有小提琴。如果是维拉,她会演奏《魔王》,如果是马克,他会演奏《死亡之岛》”看起来奥地利人的情绪似乎已经稳定下来了。
         如果我们无视他在下一秒用琴弓指向其尊敬长官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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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olume.  two
         

         萨尔茨堡火车站的月台上站着一个着墨绿色风衣的少年,一手持着点心盒,另一手不停地将其中的果仁糖塞入口中,直至脸颊毫无贵族气质地鼓成仓鼠状。他吃得如此忘我天人合一,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因为不断纷飞的大雪,他白了。
         突然,少年一只耳朵被揪住直接向上提去,迫于巨大拉力他不得不踮起脚。即使是在这种时刻,精致的脸痛苦得皱成一团,仍旧死抱着点心盒子不放手。
         “别别别别揪了!——罗德!啊不,哥!痛死了!”
         “马克西米利安,吃这么多果仁糖怎么吃饭?母亲会怎么说?”
         “哥,请别告诉母亲!维拉在家做了玛德琳娜贝壳饼,我还想分一份的!”马克西米利安一脸苦兮兮地说。
         “马克,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吃甜点成癖的习惯?”
罗德里赫扶额。
         “罗德,亲爱的哥哥,等你改掉再说吧。”马克西米利安做了个鬼脸。
        多么有趣的画面。兄弟两个,只看脸根本无法分辨出谁是谁,(注:差不多相当于一米七六的常服少爷和一米七零的刘海散下来的扑克少爷站在一起。奥厨天堂!)看着高一点的罗德里赫拎着矮一点的“罗德里赫”的耳朵训斥着,某普鲁士人感觉略有凌乱。
        与其兄争论后成功捍卫了自己的晚茶权利的马克西米利安继续欢乐地吃点心,口袋里露出装有莫扎特巧克力球的半边铁盒子。(本来是打算给罗德接风洗尘用,但是已经被吃残了,就算了。某医科生表示。)
         好吧…罗德里赫接着扶额。
         “马克,这位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先生,我说过邀请他来散散心。阁下,这位是舍弟,马克西米利安·冯·埃德尔斯坦。”
        被介绍到的人迅速露出一副标准的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幸会,先生,久仰大名,舍兄常在信件中提到您,果然名不虚传。”
        虽然貌似是被夸奖了但是总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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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olume.  three

       “我说,我们是第几次经过这个咖啡馆了?”

       “…先不急,我记得好像是这条路上拐过去…”(罗德里赫)

       …………………

      “解释一下,这是本大爷第三次经过这个咖啡馆,你们俩路痴也不至于连家也不认识吧!”

      “怎么可能!就是这条路上拐过去,再绕个弯…”(马克西米利安)

      …………………

      “这里似乎有些眼熟?”(罗德里赫)

      “废话,第五次经过了,能不眼熟吗!”(基尔伯特)

      “应该吧…”
     
      “咯吱咯吱(嚼东西的声音)
     …………………

      “请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你们俩怎么活下来的?!第七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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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olume. four

       最后还是埃德尔斯坦家神通广大的女管家出现,将不断在街道上转圈圈的三个人带回了埃德尔斯坦宅。
       那是一座气质典雅的巴洛克风格宅邸,有漂亮的宝蓝色房顶以及漆得考究的白色外墙。在楔子处还有数层精致的草叶纹浮雕。然而墙角剥落的漆皮,窗棂上清晰可见的划痕以及浮雕上缺失的部分,告诉了所有看到它的人这栋房子以及它的主人所经历的风雨。
        纵使这样,仍旧透露一种浓浓的贵族风范和“曾经繁盛过”的意味。
        “欢迎光临。”罗德里赫转过来,欠欠身做了个“请进”的姿势。
          女管家尼可尔斯太太像主人一样缄默,但是周到程度倒是超乎想象。因为家道业已中落又不得不维持基本的体面,除了女管家以外,并没有其他仆从,所以作为一名流着“蓝血”的人却会做些家务,也不那么奇怪了。
        “太太与大小姐在书房候着,罗德里赫少爷,马克西米利安少爷和贝什米特先生。”
        “我知道了。”
       
         埃德尔斯坦夫人和埃德尔斯坦小姐长得很相似,不是那种倾国的美人(比如说弗朗他姐索瓦丝),但是非常赏心悦目,很耐看的类型。…除了埃德尔斯坦小姐的表情是与其长弟如出一辙的嫌弃脸。
        “罗德,那是你的朋友?”埃德尔斯坦夫人先开了腔。
         “是的,母亲。”
          基尔伯特不知道怎么说话,一种见丈母娘的感觉让他不大好受。
        夫人倒是很和蔼,问了几句名字,姓氏的话。
       维蕾娜一直没说什么。除了“交友不慎”。
       从午茶到晚茶,遵循的礼制让基尔伯特压抑不小。更可怕的是,这是一种习惯,饭前要祷告什么的。
        “非常抱歉,我们还有许多空房间因此不能安排您和罗德睡在一间。”晚上约十点时马克西米利安严肃地说。
        基尔伯特一脸大写的懵逼。
        马克西米利安以为对方是在遗憾,就掏出一把钥匙,郑重其事地放在基尔伯特手里。
        “罗德房间的钥匙,我可以拖住维拉和母亲,祝你玩的愉快,我走了。”[于是小萨如此轻易地卖了他哥]
        这种误会也是够了,但是意外地却有一点小开心。
         罗德里赫正好过来:“在聊什么?”
         基尔伯特忙把钥匙塞在口袋里:“不,没什么。”
         “哦,那……晚安。”
         “晚安。”
         罗德里赫的背影有些奇怪的落寞。看着却有些…心疼?.
         心疼?!
         不不不这可不好!这可不好!
         基尔伯特努力将这种想法甩出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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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扯淡如此,也是绝了…主要是小萨的戏份因为本来就是为他作的。稿一里他是个重要角色,后来把他的戏份删了百分之九十,很舍不得,就写了这个。
        以及…好想开车…半夜爬床什么鬼…要不要我开车?
  

     

爱星者与星【上校普x副官奥 WW2AU. 】

       总觉得人物ooc得好严重啊…… 觉得ooc跟我说一声……  亲分都吃到子分了小普还没意识他以后会吃少爷。情愫大概得在第八章才慢慢产生,我觉得日久生情比较稳固,少爷的生命也相对有保障,H在番外(也许有…吧),还有一百问。

       

                Part  six

      弗朗西斯在第二天一早便搭乘火车离开了柏林,一个人,因为安东尼奥并未做回家与亲人团聚的打算。换句话说,他不回西班牙。这可以理解,西班牙现在乱得很,共和军和佛朗兹独裁政府正杀得难舍难分,一回去搞不好吃个飞来的没眼力见儿的流弹子儿可是不好玩的。
       “啊,而且罗维诺也不打算回意大利哟!我要留在这儿陪着罗维诺!”
        够了,你也是单身狗,不要表现得像一只脱团狗!(呵呵呵)
        弗朗西斯走后不久,路德维希就要回来了。并且据信中讲,顺便带了一个朋友。
        按照他哥的想法,只要不是女朋友就一切好说。
        废话,哪个弟妹控会容忍另外一个跟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的人“抢走”自己辛辛苦苦宠到大的弟弟妹妹呢?显然不会有,罗德里赫表示十二万分理解,因为他现在正用莫扎特抒发自己的愉悦。在他愉悦的时候,还是比较善解人意的。
        军部同意让他在圣诞节休假,但是没有准他上司基尔伯特的假。
        想想基尔伯特的表情就觉得有趣极了。
        但是罗德里赫的愿望落空了,相反,接到弟弟要归家的讯息后基尔伯特恨不得去跳个楼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虽然他们不过分别了几个月而已。
        这种心情一直持续到两人去接站。双方都比较准时。
        路德维希·贝什米特是一个高大的青年,约摸二十三四岁,拥有一张标准的日耳曼脸。这是他给罗德里赫的第一印象。
       看起来 是个正经人啊。果然贝什米特家也是有正常人的,这位路德维希看来比他的兄长靠谱多了。罗德里赫这么想道。
        基尔伯特几乎是热泪盈眶地飞跑去拥抱他的弟弟,无视了自己的副官,以及站在弟弟旁边(还牵着弟弟衣角)的一个意大利男生。
        “呃,这位是”,路德维希一脸胃疼相地推开了自己的哥哥,“陆军部的…”
         “Ve~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意大利男孩热情地大声自我介绍,伸过手来要握。
        “费里,这是我的兄长,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上校。”  路德维希感觉自己胃更疼了。自家哥哥横看竖看不像好人总不是件好事,哥哥的作派把喜欢的人吓走的事情发生可不是一次两次。何况他目前正在一下一下戳着费里西安诺圆鼓鼓的脸。
        “你好!基尔哥哥!”小天使完全不介意。
        罗德里赫尴尬地咳了两声刷存在感,那边厢三个人才发觉还有一个人。
        “这位是?”路德维希疑惑。
        “埃德尔斯坦,茨温利老头硬塞给本大爷的仆人。”
        “幸会,埃德尔斯坦先生。”
        “幸会,贝什米特先生,在下罗德里赫·冯·埃德尔斯坦。顺便说一句,在下是您的兄长的副官兼勤务员,而不是仆人。”
        “有什么区别。”基尔伯特嘀咕了一句。
         罗德里赫装作没有听见。
         然后要把费里西安诺送到他哥哥罗维诺处,他执意要由自己开车。
         黑色的大众在柏林大街上飞驰,一路上洒下意大利人欢快的《饮酒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奥地利人一路表情凝重。
        “V E R D I!”费里西安诺一曲歌毕,振臂高呼。
         “他倒是知道规矩。”罗德里赫几乎低不可闻地冷笑了一声。
          大众惊险地一个拐弯,绕过马上就要相撞的另一辆汽车,稳稳停在安东尼奥的公寓门口。
        【不要问我为什么,小普指的路。】
          来开门的竟然真的是罗维诺,只是他目前满头乱毛衣衫不整,像才从床上爬起来……
         安东尼奥也好不到哪里去。[注:现在大约晚上八点]
         路德维希脸瞬间炸红了(一瞬间胃又疼了起来),罗德里赫迅速开始低头计算博彩的收益,基尔伯特一把把路德维希和费里拉到身后,“抱歉你们继续!”然后重重关上门。
         “诶,怎么不看看哥哥呢?”费里西安诺很奇怪。
        “小孩子最好不要知道这种事情。”基尔伯特摆出一副老师的表情。
         “Ve~刚才那个是哥哥的先生吧,他们似乎是在哔———呢,不碍事。”费里西安诺一脸纯洁。
          等一下,小天使你设定错了对吧!!!怎么会知道这个的!!!基尔伯特风中凌乱。
          “阁下,您忘了他是意大利人吗?”在回程的车上,罗德里赫如此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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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独伊秀一把最终变成了亲子分这不是我的错。大家也有喜欢亲子分的对吧?
        需要解释一下为什么少爷表现出来的状态是不喜欢小费里(虽然只是带了几笔),这也不是我的错,是Italy的。一战后Italy趁着Austria国内动荡,令Austria割让了与North Italy接壤的South Tyrol地区,并且至今未归还,奥地利人怎么想需要亲们理解。顺便问一下,民那桑想要后文是玻璃渣还是糖?
        P. S:下章番外圣诞节情况,我爱过节。
        
       
      

爱星者与星 【WW2AU 上校普x副官奥】

       这段中间有讲少爷对gay的态度,很可惜,他目前为止还不是弯的。我似乎对把直男掰弯(特别是互相掰弯)这种恶趣味特别钟爱。不过…过渡章写长了有些废话,请多谅解哈。

       Part  five

       柏林火车站,有一班火车开往法国巴黎。弗朗西斯要搭乘这班车回老家。不错,圣诞节要到了,西方游子们得回家看看。
        作为好兄弟,他的恶友们是一定要去送行的。不过气氛呢,就……
         “所以腐烂你挑男人婆的店当饯别场所是几个意思!正常的不是应该在火车站泪眼相对再说些不舍的话吗?”
         “Mon  ami,哥哥我珍贵的泪水是献给美丽的少女(少年)的,而不是你和小安东这样的糙汉子。小基尔你是怎么认为告别应该这样?~”弗朗西斯用自命优雅实则风骚的举止喝干了他的最后一杯雷司令,重点不对道。
          “每次送阿西都这样…起码本大爷是这样的。”
          一直都在一旁默默喝酒的安东尼奥默默拿出一个袋子,默默递给了弗朗西斯。打开一看,一满袋子番茄……
          安东尼奥是如何在三九天变出一袋红彤彤,新鲜得像是刚摘下的番茄的,至今仍是未解之谜。
          但是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这些番茄大多没有进入弗朗西斯的胃。
          眼下他正忙着撩妹:“oh亲爱的小瓦丽,请再加上一瓶酒,然后抚慰一下哥哥我受伤的心灵。~”
          咚——一瓶酒被瓦莱丽亚重重戳到三人面前的木桌上。
          显然并没有理他。
          弗朗西斯也没有介意,娴熟地开了酒瓶醒酒,转头对另外两人说:“对于我们法国人,有酒有美女(本来打算朝柜台方向飞个吻,发现柜台后只有黑着脸的捷克人,不得不作罢)算是比较郑重了~”
          “噢,是吗——,”基尔伯特故意拖长调子,阴阳怪气地“所以如果你是一去不复返了,带我们去的地方就会是哔——俱乐部对吧?”
           “那腐烂斯你就别回来了,我们今天转战那里吧!”安东尼奥又喝了点酒,欢快地建议。
           “等一下,小安东/安东尼你这样是不是对小罗维/罗维诺不太负责?!”
         事实证明安东尼奥的确喝高了,高的像上次来时弗朗西斯被伊丽莎白的平底锅砸了一样——晕了。
         醒着的两人商议后决定清了桌上的酒,再让基尔伯特顺道送安东尼奥回家去。
         结果伊贝尔卡这个奇葩,任基尔伯特怎么捶门,睡眠质量均未受到半点影响。更神奇的是,安东尼奥忘了带钥匙。
         擦!!本大爷背着个已经没有行动力的醉汉在午夜的柏林大街上走很累的!!你TM还给本大爷来这么一出!!
        抱着上辈子欠过安东尼奥的钱的觉悟,只有一个比较容易的方案了。
        反正无论回家多晚,罗德里赫都会安排好他当时需要的东西并等他回家。这个娘娘腔也就是脾气古怪了一点,官僚主义了一点,拘泥于礼节了一点,其他地方都很好。
        果不其然,罗德里赫看到了这种状态后,放下了手里端的杯子,嘴角勾起一丝促狭的笑容(竟有些像男人婆看到这种情况了的笑容,基尔伯特事后回忆):“祝你们俩玩得开心,需不需要我端咖啡进来?”(……)
        本大爷郑重收回之前夸奖他的话!
        茶几上整齐地摆放着古典的手摇咖啡磨、虹吸式咖啡壶以及几个(不知从碗柜的哪个角落里摸来的)瓷质茶具。
        哟嗬小日子过得还挺舒坦的!
        把番茄大户送(像扔土豆袋一样扔)到客房安顿下来,又费尽口舌对罗德里赫解释一番。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摇摇头,显出一种复杂的表情。
        “其实即使您的取向真的存疑,我也可以帮着不上报…我有这方面的经验。”
        总觉得这话不太对,一个从小接受十九世纪贵族教育的人似乎不应该对于这种事情看的如此之开。不对,本来本大爷和安东尼就没有任何不正当关系!
         “这并没有什么,阁下,如果您家里也有一个性/倒/错患者①,也会对此见怪不怪的。”罗德里赫随即补充了一句更加具有震撼力的话,将我们尊敬的基尔伯特上校雷得外焦里嫩。
        他颓然地将自己砸在沙发上,决定一个人呆会儿:“埃德尔斯坦,给本大爷一杯咖啡,本大爷想静静。别问静静是谁,这个梗还他妈没出现。”
         如果不是基尔伯特现在的心情是想日狗的话,看他的勤务员煮咖啡绝对是一种精神享受。做这一切的流程已经熟练优雅到超然于煮咖啡本身而变成了行为艺术,无论是现磨咖啡豆,还是用竹匙拨动壶中的咖啡,抑或是将它从壶里倾入杯中,而让它变成行为艺术的人,本身就精致美丽的如同慕拉诺的玻璃制品。简朴的房间生生格调就被刷满。当然,需要无视罗德里赫小声抱怨苦咖啡磨得不够细。
        可惜惟一有机会欣赏一切的是个神经大条且目前心情复杂的汉子,因此行为艺术的产物转眼消失了。只剩下一个空杯。
         真T M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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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指维拉,我不会跟你们说她的C P是阿德莱德茨温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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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虹吸式咖啡壶的用法,脑补了一下少爷泡咖啡瞬间被苏炸了! 本人拙笔不能言其万分之一啊!   听了下恶友组角色歌发现他们就是三个老司机 ,于是开车没有负罪感了。噢对,洪姐不在酒馆是因为她早几天跟她的男盆友回匈牙利,伊萨克·海德维利。瓦莱不高兴也是因为单身狗被秀到了。顺便下节独伊冒泡,请务必备好墨镜。
          以上!(鞠躬)
        
        
       

爱星者与星【WW2AU 军官普x副官奥】

        查资料的时候发现真的有长官勤务住一间屋的,所以请相信在下,现在住一间屋,那么睡一张床只是时间问题了!就是…可能时间比较长…在下这篇是慢热…说的大部分大事是当时有发生的,细节方面有些用的不是那个时代的,请原谅在下。[鞠躬]这节有约略介绍一下少爷的家庭背景,是他来参军的一个重要原因。
      
       Part.  four

        过了约摸一个月左右,罗德里赫在这个军团已经建立了良好的人脉网。他的长官有着精确的时间表,因此打理事务并不需要很多时间,他也就有了不少闲暇了。
        从基尔伯特管理的那个师(上校可以做师长了吧应该)的许多普通士兵口中透露的信息可以看到,他在其下属中有着很高威信,广泛受到尊敬,与卡里埃多中尉的受尊敬程度不可同日而语(我貌似说过亲分在那个片区很受欢迎)。而这个是与他平时的举动密切相关的。
        罗德里赫用一句话总结了基尔伯特的做法:既当那些兵的爹又当他们的妈!
        精准!
        举个例子:据某团四营的一位同志讲,他们的首长某日例行去医务室串门子,鼓励了一位在演习作战中表现出了光荣的不怕死精神,带头冲向模拟“敌军”结果在混战中被误伤的列兵。说他如果可以将这种精神体现在对真正的敌人,即使是钻石双剑橡叶骑士十字勋章①也是有可能获得的。不仅如此,上校还照顾了那位先生一下午,一切都很是妥帖,包括换药换绷带。
         “基尔上校让我们这些年轻人对帝国更加的有信心了。”那位同志以这句话为之前的叙述作结。
         在其他地方也是类似的情况。
          在无数次听了士兵们不约而同地抒发对首长的尊敬爱戴后,罗德里赫满脑子都是槽。
          在成为基尔伯特的副官且兼职勤务员的这段时间中,只要是私生活时段,他都有着一种自己在带一个超龄儿童的错觉。虽说职业习惯告诉他此人绝不可能这么简单,但是……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城府也是够深了。
           罗德里赫认为自己需要思考。
           于是乎,主仆两人的公寓楼里,悠扬的小提琴的旋律持续的时间比以往长了许多。
           十二月份的一个普通晚上,罗德里赫结束了一天的音乐练习,起身去为主人备夜宵。据基尔伯特说他每天日理万机,没有时间吃晚饭。
           好吧…但是要加薪…从阁下您的薪水里扣…
           “话说你的小提琴技术能超过那些职业小提琴手了吧?埃德尔斯坦。没有应聘帝国的乐团真是损失啊!”基尔伯特以一种不顾自己上校的身份地位的姿势窝在客厅的沙发上,大声朝刚从书房走出来的,有着深栗色头发的男子喊。
           随之而来的是对方的一声叹息,几乎低不可闻。
           “喂,问你呢!为什么来当一个军人而不是看来更适合你的音乐家?”是的,好奇心发作了。
          基尔伯特惊奇地看到他家勤务头上那根反重力呆毛破天荒地欢快旋转了两圈,让整个人显得亮了起来。
          “家事。”
           此时懒在沙发上的基尔伯特·闲成了doge·贝什米特先生摆出一副八婆的神态。委实说他对这个下属的背景是有些好奇的,端着腐朽的奥匈帝国旧贵族礼仪即便经过多次思想教育仍旧死性不改然而却有家政技能点,怪异综合体。
           站着的人突然开了口。
           “我的兄弟在维也纳大学读医学,参军收入更加稳定并且不必担心失业!我的工资,还有维拉②的面包店收入正好支付一部分学费。他自己也赢得了奖学金!”
            罗德里赫说到这里时,神情难掩自豪,基尔伯特不由得想到了弟弟路德维希向自己报告说升到了上尉时那激动人心的时刻。
            “而且英国文学研究的博士学位,没能留校,不来这混饭吃我也只有每周靠救济金了!”
           “所以你来帝国的军队特么只是为了混饭吃?!”
           “不,我还要给我弟弟挣学费,而且正好你们的制服看来还不错,干脆就加入了。”
           基尔伯特不知从何开始吐槽,不过同样作为弟控尽心尽力让他对自家属下的行为深有同感。应该说刚开始时的那种所谓对罗德里赫这种“非纯种日耳曼人”的略微歧视随着一个多月来的共同生活减弱了许多。起码,如果不是罗德里赫,他就不能随时想要啤酒可以让他去买,一天三餐也只能吃士兵食堂了。接下来的夜宵也是特别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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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脑洞小剧场:
    
          基尔伯特:“埃德尔斯坦,刚才忙什么,让你去男人婆那里买啤酒也没有啊!”
     
      罗德里赫:“路过了一个盘口,赌卡里埃多中尉的爱情能否圆满,在钱少的地方押了100马克…”

      基:“你居然赌博?!”

      罗:“茨温利夫人教我的,赔率高时用比较少的钱,即使赔了损失也不大。”

      基:………

  不久基尔伯特发现伊丽莎白撮合安东尼奥和罗维诺的力度加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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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钻石双剑橡叶骑士十字勋章:多一字第三帝国时期最高勋章。在此纯属小普满嘴跑火车。

    ②维拉:维蕾娜·冯·埃德尔斯坦的昵称,这里是少爷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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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那,下一章的圣诞节篇正式步入主线剧情。如果对这一篇还有兴趣的话,请务必提出对它的建议,我会酌情在文中采用。有些bug或者有不好的地方,也请务必提出,拜托了。

爱星者与星 【WW2AU 长官普X副官奥】

        如果看到了这里仍打算继续观看,在此表示感激不尽。因为私心非常萌把贵族与家庭主妇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元素有机融合在一起的少爷。
       
         Part  three
      
         十分好心的伊贝尔卡和吕岱兹在把自己的长官领走时,顺便把孤苦伶仃无人认领的基尔伯特送回自己的居所。大概是因为天色相对尚早,而且他只是微有醉意,起码不像某法一样,意识都没有了。
         基尔伯特拿出钥匙开了屋门。
         屋里没有人,脚垫旁有封信,鞋柜上有一张字条。美丽的圆体字,想必是埃德尔斯坦留下的。该死,需要他的时候居然旷工了。
        “启禀长官:
                 今天的夜宵是土豆和沙丁鱼罐头,然而经属下称量,罐头少了50克 ,要去仓库重新换一个。土豆在餐桌上,调味汁在它旁边。
又及:今晚有挚友前来柏林,望准假一晚拜访
                                                            R·V·E.                ”
         什么鬼刚来没几天就请假,把他这个主人当什么?即使很赞成关于罐头的做法也是令人…不爽啊!
          基尔伯特打算怒吃土豆泄愤。在此之前,先换掉那件蹭了啤酒的衣服。
          正当汤匙与白色的瓷盘发出欢快的叮叮声,把土豆碾碎时,大门门锁咔嗒响了一下。
          罗德里赫走了进来,一只手拿着沙丁鱼罐头,另一边拎着一个狭长的黑色箱子。
           “哟——中士,重要的事忙完了,也该休闲一下了对吧?拜访朋友是个不错的休闲方式,需要本大爷提供一些经验吗?还是,用你那张讨喜的面孔啊?”基尔伯特阴阳怪气地说。
          罗德里赫脸上掠过一丝阴云,很快消失了,又回复到了平时的面无表情:“如果有任何考虑不周,那么是属下失职了。一切当然以长官阁下的命令为准。”说着走进了自己的卧房。
        逗不起来啊,真是不好玩的人。
        基尔伯特于是没心情再与他的副官嘴炮,只好闷头吃吃吃。
       旁边的房间里传来了小提琴的声音。先调整了几次弦,接着美妙的旋律从演奏者的指尖中与琴弓上流泻而出。
        只是很随便的一支小调,普通的一个小房间,但是因为演奏者,在哪儿,演奏什么已不重要了。所带来的共鸣,不下于在堂皇的音乐厅中,由交响乐团表演所听到的。
         可惜了,还是有一点焦躁与愤怒呢。基尔伯特叼着汤匙想道。
         似乎罗德里赫是以演奏音乐排解他自己的心情的,因为越到后来,旋律愈加轻松,而刚开始时的烦躁不安也愈发不易察觉。
         此时他家长官已经吃完了自己的夜宵,在餐桌前拆信。嗯…是在上半年被调到意大利的弟弟阿西寄的。看起来他在意大利过的不错,意大利人很热情,也没委屈阿西什么。还有很多姑娘……算了,有姑娘敢跟回来就削死她!
        基尔伯特就这么带着一脸弟控的标准表情读信,他是如此认真,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罗德里赫站在了一旁。
        罗德里赫觉得自己几乎要忍不住吐槽的欲望了,碍于身份只好腹诽。果然控兄弟姐妹的人总有相同之处,比如他长官,比如他的好友瓦修,比如伊莎,比如…他自己。
        正在读信的某人猛然发现乐音消失了,而演奏家正站在自己背后。一贯的肃穆表情,但是挺拔的后背正微微颤抖着,看起来像是…憋笑憋的。
        “对不起,长官阁下,您实在…(恢复平时状态)属下失礼了,还望恕罪。”
        有人类的感情忍着不发,这人真奇怪。还有,忍了几天阁下阁下的称呼,这种敬称早就该烂在坟墓里了!
         “埃德尔斯坦!(是,长官阁下!)你以后没必要这么用敬称称呼本大爷,像那些小伙子们(小普手下的兵)一样叫基尔就好!”
          似乎经过了极为艰难的心理斗争,罗德里赫薄唇抽动了几下,表情从肃穆转变为了视死如归。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行了一个礼,收拾收拾桌上的一干餐具,径直下楼去厨房洗碗了。
          哎,麻烦!
         上面派的这个家伙的确很有当妈的潜质,来的这几天除了一贯的给自己安排工作以外,还独力承包了所住公寓里的杂务,做饭洗碗采购东西与人砍价,样样拿得起放得下,除了收拾屋子完全不能看。总觉得埃德尔斯坦这种人不应该会这些本该是佣人做的事。也许他的家里是落魄的贵族家庭,才会教育出这种性格矛盾重重的人。
        怎么办呢,开始期待与你接下来的相处了。罗德里赫·冯·埃德尔斯坦,身上有秘密的人最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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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相对短啊不要在意,我冒着期中考试的巨大压力写文自觉也满不容易的。被成绩虐到后打算发点糖,这种相处模式超萌不是吗?不过这时小普的话只是对少爷产生兴趣了,连好感也谈不上。他设定的是对奥地/利人有些歧视的  。少爷的话就复杂一些,这个后文会讲,毕竟现在主线剧情还尚未开始,只是在埋伏笔。要不要讲一下少爷的家庭与成长史?有人愿意我就在回复里说明。再次无耻求回复,看到您的评价我就满打血复活了!以及…即使勤务员想也没必要做那么多事的。

爱星者与星【WW2AU。军官x副官梗】

       嗯上次忘记说了,欢迎捉虫,欢迎留言,欢迎勾搭
以及希望能够谅解一下本篇出现的解说癖。洪姐及她的小助手上线,洪姐依旧有F女这个设定,因为总觉得洪姐不F的话不是完整的洪姐。不喜勿喷。

  Part two
      
        前文提起过的贝什米特上校目前正在一间散发奇特气场的酒馆,与他的几个损友一起喝酒。之所以散发出奇特气场,是因为此处在魏/玛共和国时期曾短暂作为gay吧①出现,而它现在的老板似乎并不在意那种十分"小资"的装修。
        我想有必要介绍一下基尔伯特的损友们,毕竟他们是重要配角。
        损友一号: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本军团人尽皆知的人物。领着中尉的军衔做整个军团的后勤管理员然而在仓库向阳处辟地种番茄,因为总是用自己差强人意的工资给列兵们加强伙食水平因此很受列兵欢迎(实际是他自己受不了天天potato sausage的日子) 西/班/牙人。
         损友二号: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在柏林社交界是个传奇——据说他刚来柏/林一年就把遍了社交界百分之八十的妹子。即使私下里总是说自己在法/国有女友,但是没人信,包括老实人安东尼奥和死蠢基尔伯特。对美人(不论男女)有很大兴趣。在法/国驻德使馆有很高职务。
          哦对了,貌似他们仨认识就是因为法/国人同时调戏某西/班/牙人和某德/国人。我们最好不关注他之后如何,太惨了。
         对不起,言归正传。
         "Regardez-moi cette belle brune.②"法国人带着一脸教科书式的哔——表情,无视了旁边一脸茫然的两位先生。
         安东尼奥啃了口不知道哪里拿出的番茄"又想祸害哪个姑娘了?"
         "哈,哥哥我对于你们部那个新来的士官是十分中意,想来小安东你应该见过他。"
         安东尼奥笑得更阳光了:"没错,罗德里赫经常和我讨论番茄的种植。但是他是男的,想想你年迈的法国父母。”
         “想想你那尚未出阁的姐姐。”基尔伯特接过话头。
        “再想想你那痴情的女朋友——他们知道你弯了,会怎么想?”两人以自己最诚恳的语调齐声说。
         弗朗西斯的脸终于黑了(with掀桌):“滚!哥哥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还当真了!安东尼奥你还好意思说,你自己不就在泡那个瓦尔加斯吗?!”
         此言并未对安东尼奥产生什么打击。事实上, 他追求同为后勤管理人员的罗维诺·瓦尔加斯,是整个军团人尽皆知的秘密,大家茶余饭后都爱把它拿来说道。甚至于有人用这个开了个盘口,赔率高达五十比一。然而主人公之一的安东尼奥并不以为意,大概是一门心思泡小番茄了吧。
        他的两个兄弟坚定地冒着赔钱的风险赌他能抱得傲娇归。
         “我可不是像腐烂斯你一样流于一夜情(噗——某法国人心口插上一刀),我是想要和罗维诺共度一生的(听到这话的人默默戴上墨镜)。”西/班/牙人做出发言。
          “但是本大爷和东尼很高兴腐烂你没被那个婊/子脸的波西/米亚娘娘腔③迷惑。(轰——给玩家弗朗西斯造成暴击)”德/国人随后跟进。
          “你们几个——”弗朗西斯怒吼着扑向狂笑着的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旋即三人纠缠在一张长沙发上,战况很是激烈。(千万别想歪,打架而已)
           吧台处,店老板和她的惟一手下津津有味地观看这场闹剧。
           “丽兹姐,那几个家伙是军官吧?怎么不能让自己的行为与身份相称呢?”酒保忍不住问。
            “管它那么多呢瓦莱契卡,这些人不妨碍我们的工作就好。等等,真是绝佳的3p,又有素材可写了…”
           “明白…”
           这三个逗比是伊丽莎白的酒馆里的熟客,俗称冤大头,是消费的生力军。主要有法国人的法产区高档货(比如博若莱、阿尔萨斯什么的)、德国人的巴伐利亚啤酒。说实话伊丽莎白是不大待见安东尼奥的,因为桑多里亚汽酒相对卖不了多少钱,消耗量也不大,直到有天安东尼奥和罗维诺无意在酒馆碰上了…
           毕竟这种卖腐日常在元/首上台后就相当罕见了,沉浸在自己的脑补中的伊丽莎白忽视了某些重要的事,比如说“新来的士官”、“罗德里赫”、“波西米亚娘娘腔”等等。
           “丽兹姐,我刚才像是听见了令弟的名字。”
           “谁?”伊丽莎白显得有些惊讶。
           “罗德里赫,也许吧…不确定”
           瓦莱丽亚·哈谢克小姐在接下来的一秒为她的挚友兼老板伊丽莎白·埃德尔斯坦脸上突然出现的含有欣慰以及“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的表情诧异了一会儿。为了掩饰一下,她赶紧转头看恶友三人组。
           此时弗朗西斯正一手手持杯子,另一手搂着安东尼奥的脖子高唱“起来!祖国的儿女们!光荣之日已来到!血腥的旗帜已——”然后被安东尼奥一把抢过的基尔伯特的啤酒杯一发砸晕。重点是杯中金黄的液体仍有残余,洒了两人一身。与此同时基尔伯特因为啤酒喝的好好的杯子被抢于是乎愤怒掐住两人中的一个拼命摇,却不想把沾在了两人军服上的液体蹭在自己身上……(幸亏不是在喝牛奶)
            瓦莱丽亚看看这群魔乱舞之象,又看看旁边正奋笔疾书的伊丽莎白,叹了口气,拿起电话的话筒。
             “请接波诺弗瓦公寓,谢谢…吕岱兹,老地方,过来接人!”
              “后勤办公室,please…伊贝尔卡,Pelar cafe④有请。”
              “某街某号贝什米特宅,thank…什么?没人接?对不起,麻烦您了”
             挂上电话,瓦莱丽亚今天第n次长叹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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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埋了一堆伏笔感觉心累,打算先欢脱个几章就正剧开虐(也虐不到哪去)。自设瓦莱契卡,捷/克拟人。希望民那桑不要雷哈。超龄儿童一样的恶友三人真是好戳萌点啊!再强调一下,请尽量回复我,在下需要鼓励或吐槽。自己先吐一下:我写的这么欢脱真的是WW2吗…以及这章打普奥Tag真有点儿心虚,主要恶友组的戏份…
        
         ①即使有也不奇怪。
       
         ②你们认为既然一句话耻到我必须用法语和谐我会放翻译吗?好吧,就理解为“哥哥我又找到一个不错的猎物”好了。当然直译不是这些。
        
         ③典出元/首的著名外号“波西米亚死矮子”

         ④洪姐的店名,Pelar是天竺葵的拉丁简写。

爱星者与星【WW2 AU 军官x副官梗】

        第一次发文就写这么烧脑的题材,花样作死团又增添了新队员呢orz。但是脑洞大了挡不住啊,总之,如果民那桑们能接受一大堆自设、ooc、逻辑君下线、必然有的bug、相比WW2来说过于明快的剧情以及文不对题,那么Let's go!              
      
Part one ·1936                               
           
          在生活中,我们有急着要做的事情,比如到饭点了赶去吃饭或者基友有约出去浪的时候,总有一些脑子有坑的家伙在半路杀出,用各种破事儿浪费宝贵的时间。而如果是在军营,这种情况所导致的后果就不是区区晚吃一顿饭或少浪几十分钟即可解决了。而是少吃一顿饭,起码半个月不能浪。          
             在N/a/zi某驻柏/林集团军参谋部供职的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上校有着丰富此种经验。上上次被一妹子拦住表白,导致开会迟到被扣工资外加惩罚。上次他的个远亲在办公楼下面蹲守要求找工作。那人极有韧性,整整劝了他两个小时才让他打道回府。(简直是条蚂蝗!基尔伯特事后愤然评价)当他好不容易回自己公寓时,勤务员拒绝为他做晚饭,理由是不会有加班费。于是这位“有骨气”的先生第二天就扛着家伙上操场了。          
            然后这次…          
            "抱歉,先生,打扰您了。但是,您知道某集团军的贝什米特上校的办公室所在地址吗?"             
            噢我的上帝,为什么每次有急事要办时总能出些破事儿!阿西好不容易从意/大/利回来很久没见老爹一面了—等等,这人找我的?!        
            基尔伯特起了一丝恶作剧的想法。           "
            当然,本大爷是他的副官,找主人有什么事跟我说就好。"          
            对方好看的眉头一皱:"对不起,先生。但是主管人事调动的加尔文·茨温利①将军不久前委派我来担任贝什米特上校的副官,原话包括了‘顺便照顾一下那家伙的生活,现在没人愿意给他打杂。’"          
            所谓自作死也不过如此了…按照现在的话来说,基尔伯特此时就是一脸懵逼·jpg。何况对面的人表情严肃,拿出来的证件齐全文件真实可信…           呵呵呵…            "所以,有什么可以证明您的话的物品吗?冒充国家的官员可是不小的罪名。"讨厌的声音又响起来。           什么东西?!这个人也是够惹人反感的!          
          基尔伯特深吸几口混有刚才开过的大众的尾气的空气。他是那个杀千刀的家伙的长官,不跟他一般见识,一般见识。      
          (After小普花费很长时间解释,好在证件带着。)          "刚才的事情请多加谅解,属下罗德里赫·冯·埃德尔斯坦上士前来报到。承茨温利将军好意提拔…"      
         "行了行了,埃德尔斯坦是吧?好,埃德尔斯坦,先给本大爷买瓶啤酒,然后自己到禁闭室里关个一晚上,作为犯上的惩罚。"
          "长官阁下,属下去关禁闭了今天晚上没人给您做晚饭。"
          "靠!"
           深秋的柏/林大街上,两个N/a/z i踽踽独行,一路向自己所属驻扎地走去。
           "记得路吗?   如果来过柏/林很容易记得。埃德尔斯坦,来过柏/林没有!"
            "长官阁下,属下来柏/林时是春天,而现在是秋天 ,柏/林的风景变得不同了…"
             "卧槽  你直说你是路痴不就好了!还有这个让本大爷想吐的语调(敬语)是什么鬼!"
             之前一直面无表情的罗德里赫丢来了一个鄙夷的眼神:"这是我们家族一贯的家教,长官阁下。"
             基尔伯特已经吐槽无力了:"…你们家…是贵族啊…"
             "不,从1918年起就不是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罗德里赫的侧脸竟蒙上一点点落寞,大概是因为从未感受到家族的黄金岁月,空有的一个名号也变成了笑话。
            But基尔伯特这种粗线条的汉子可能理解文青的忧桑吗?!No,he can not!
           "噗哈哈哈本大爷还奇怪怎么这么爱装十三呢!落魄贵族啊原来是!"
            结果是…没有任何结果…不过就罗德里赫的性格,不记上一笔当然不可能。

①瓦修的父亲,无视他就好